标题:社会性流动:古代女子的千秋悲剧!

拒绝诱惑 2008-8-15 10:52

社会性流动:古代女子的千秋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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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5 09:46


题记:春秋战国时期,郑国美女夏姬是楚庄王的战利品,于是她被赐给了朝中大臣连尹襄老;西汉初年,薄姬是刘邦从魏王豹手里夺来的战利品,因此成了自己的夫人;三国时期,河北美女甄氏是曹操的战利品,她被分配给世子曹丕为妻;东汉末年,蔡文姬是匈奴左贤王的战利品,从而她被收纳为王妃。这些历史上真实的事例无不在说明,社会关系的性流动无时无刻地不在造成古代女子的最大悲剧。
    近来,一些媒体披露了古代社会关系性流动这方面的故事,讨论有关方面的问题,使人看到了社会关系性流动的罪恶和古代女子的悲惨处境:
    在古代男权的社会中,女子在很大程度上是男性权势者的财产之一。既然是财产当然就可以被再分配而转移到新主人手中。就女子而言,在古代最明显的再分配方式是旧主人战败之后被作为战利品由胜者收纳,从而开创了社会性流动的历史先河。当然也有不愿意做胜利者战利品的烈性女子,如楚汉争雄时的项羽的夫人虞姬。项羽被困垓下之时,虞姬担心将要成为刘邦的战利品,于是便挥剑自杀了,演绎了一场“霸王别姬”流传千古的佳话。说是佳话,其实也是社会关系性流动制约下的一场千古悲剧。至于历史上所谓“公主和番”,从本质上说也只是女性再分配方式中的一个稍微体面委婉的形式,蕴含着在别国威胁之下用女子的社会性交流而达到一种目的的深刻含义。
    女子的再分配与转移式的社会关系性流动,还有许多另外的一些方式。这些方式在中国古代常用某些类型化的故事来描述,是古代男权社会人性观念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首先说说以妾赠人的故事。中唐时唐玄宗李隆基将一个宫女嫁给了一个边卒,为一个宫女喜结今生缘,可谓是这类事件中最具代表性的事例。但这里说的是与之相同的两个具有代表性的故事:
    一个《丽情集》记载的故事,故宋驸马杨(镇)家有十姬皆绝色,名粉儿者尤绝。一日招(詹)天游饮,出诸姬佐觞。天游属意粉儿,口占一词曰:“淡淡春山两点青,娇羞一点口儿樱,一梭儿玉,一云。白藕香中见西子,玉梅花下见昭君,不曾真个也销魂!”杨遂以粉儿赠之曰:令天游真个销魂也。
另一个是《虚楼续本事诗·记》说的故事:郭暖宴客,有婢镜儿善弹筝,姿色绝代,李端在座,时窃寓目,属意甚深。暖觉之,曰:李生能以弹筝为题赋诗娱客,吾当不惜此女。李即席口号曰:“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暖大称善,彻席上金玉酒器并以镜儿赠李。
    杨镇、郭暧都是皇家的驸马,又都是所谓“豪旷”之人,家中姬妾成群,不当回事,为了几句即兴之辞,就舍得将侍姬送人。而隋代大司空杨素,虚怀若谷,气度更是惊人。这从《隋唐佳话》中可见一斑:
    李德林为内史令,与杨素共执隋政。素功臣,豪侈,后房妇女锦衣玉食千人。德林子百药夜入其室,则其宠姬所召也。李俱执为庭,将斩之,百药年未二十,仪神隽秀,素意惜之,曰:闻汝善为文,可作诗自叙,称吾意,当免汝死。后解缚授以纸笔,立就,素览之欣然,以妾与之,并资从数十万。
    古代文人学士们热衷于谈论和记载这类故事,这类故事太令文人们扬眉吐气,心情舒畅了!仅仅凭几句诗词,片刻之间便可抱得美人归,成就了千古风流佳话。这类最具代表性的故事《本事词》卷上即可找到。这个故事说:
    宋子京尝过繁台街,遇内家车子数两,适不及避。忽有褰帘者曰:小宋也。子京惊讶不已,归赋《鹧鸪天》云:
    画毂雕鞍狭路逢,一声肠断绣帘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金作屋,玉为栊,车如流水马如龙。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词传,达于禁中,仁宗知之,因问第几车子何人呼小宋。有内人自陈云:顷因内宴,见宣翰林学士,左右内臣皆曰“小宋”,时在车中偶见之,呼一声尔。上召子京,从容语及,子京惶悚无地。上笑曰:蓬山不远。即以内人赐之。
    不必追究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也不必追究这首《鹧鸪天》的八句中至少用了五句前人成句抄袭行为,但引人注意的是这故事的结构与唐玄宗为宫女喜结今生缘的故事大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宫女因诗词为媒的意外机缘而被放出适人,成为性流动的主角,只是戍边士卒换成了多情的才子宋祁。
    再说说夺人妻妾的故事。古代的权贵之家,豪富之门,看见别人妻妾美美,便要仗势夺之,有的为了夺人妻妾而悍然将其夫杀害。这类的故事在古代男权社会中经常发生,比比皆是。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唐朝武则天时期,左司郎中乔知之有婢名窈娘,色艺推为当时第一,乔知之宠爱她,为之不婚。武延嗣闻之,强将窈娘夺去,窈娘悲愤,投井而死;武延嗣迁怒于乔知之,将他诬陷下狱害死。这可以说是最为恶劣凶残、令人发指之例。
    第二故事说的是唐宁王曼贵盛,有宠姬数十人皆绝艺上色,犹有不足,见宅旁有卖饼者妻貌美,遂强取之,甚见宠爱。一年后忽问她:“汝复忆饼师否?”遂将饼师召来,让他们夫妻相见,妻垂泪若不胜情。宁王令在座文士十余人赋诗咏此事,王维诗先成,诗曰:“莫以今时宠,宁忘昔日恩。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虽不无同情之意,但宁王仗势欺人,还要令文士咀嚼受害人的感情痛苦以为消遣,可见其冷酷之至!
    第三个故事说的依旧是杨素的故事。陈末隋初,陈后主之妹乐昌公主才色冠绝,为徐德言之妻。徐知陈朝将亡,以公主的才色,必会被权豪之家掳为战利品,于是打破一铜镜,与公主各执其半,约定总在正月望日在都市卖镜,徐好访知音信。不久陈亡,公主成为杨素的侍姬,大见宠爱。徐德言流离辛苦,找到京师,果于正月望日在市场上见有苍头高价卖半面破镜,于是接上了头。徐托人向公主递送了表示思念的诗,公主得诗,涕泣不食;杨素得知始末,乃将徐召来,将公主还他,二人得以归江南终老。这杨素姬妾成群,不太把她们当回事,可以送人,可以还人,逃掉几个他也无所谓。杜光庭的《虬髯客传》中红拂说“去者众矣,彼亦不甚逐也”。
    夺人妻妾和以妾赠人的故事从表面上看情节正相反,但这些故事却反映了共同的一点,那就是这些故事无不反映了古代中国社会性关系流动性的罪恶。而这种性关系的流动性又显然与从一而终、处女贞操、节妇烈女的传统观念格格不入,这无疑更增加古代女子悲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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